2008年6月25日星期三

一定…..或者


很多人都不喜歡搭長途機, 我卻剛剛相反。雖然我在飛機上睡不著, 但我可趁機觀看很多平時沒有機會看的電影。在香港, 通常都只是在黃金檔期看大製作電影, 平時都很少機會入戲院。另外買了很多DVDVCD, 多數都沒有機會在家中觀看, 就算在家中播DVD, 大部份時間也不可以專心觀看, 有時在播放途中找東西吃、上廁所、接電話等。所以在二萬五千呎高空中的私人影院, 我可以很專心看戲, 也絕對是看電影的好時機。而這種環境也最適合看 art house movie

今次回港途中看了一齣美國愛情小品喜劇叫 “Definitely …. Maybe”,在香港應該沒有機會上演, 因為卡士不是香港廣為人知的演員。但這套戲集合了用輕鬆手法描述幾段遺憾的感情及加上懸疑的情節去引領複雜崎嶇的人生路。每一個男人一生中應該有幾段緣份初戀情人、或著總有一個你以為性格好合襯的伴侶, 但最終不可以一雙步入教堂。仲有一個多年異性知己, 每次人生低潮時她總會在你身邊, 不辭勞苦在你失戀時候幫你攪生日派對。不過這個世上並沒有免費午餐, 她對你的期望及要求也越來越高, 最後達不到她的理想期望, 那段感情或友誼就好像一夜間人間蒸發。

至於那齣戲, Ryan Reynolds演得相當不錯。我愛 Isla Fisher,在她和, 男主角, Rachel Ray之間三角關係 - awesome。影片鋪排是很好的 - 浪漫,愛情故事,神秘,喜劇 。配舍九十年代中期故事線煞是有趣的。如果你注意到當Will抵達紐約在九十年代他們有World Trade Centre的鏡頭 很驚訝再看到那些 footage。那些對白與影像配合得很精警。年輕女孩句法和戲劇性的停頓也串連得很好。是一齣可以relax 看的影片。

一樣的淡


今晚和 阿Paul食晚飯, 大家相識超過四分一世紀, 但今天大家談及友誼的話題上, 忽然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好像很遠...很遠。駕車回家途中, 胸口感到一陣納悶, 很想哭....但發覺自己的靈魂已乾楛了。

突然想起年前寫關於前未婚妻的事, 原來愛情和友情也是一樣。

麥兜和老表的九年零七個月

失戀是傷心,尤其是自覺十分盡力維繫, 十分努力付出的一方,那麼認真去愛 去關懷對方,可惜依然有大把埋由分手。 相愛的埋由含糊,但浪漫 ; 分手的埋由字字鏗鏘, 但殘忍。 分手時,最難過的是想起當初相愛的時光, 想起她曾如此愛過自己。 可以肯定,她當其時是那樣真心真意, 但吊詭的是,真心,原來是去不了永恆。

2008年6月23日星期一

同行四份一世紀 (二)


有時對科技又愛又狠。若果沒有Facebook, 我就沒有什麼機會找到Robin。另一方面, 電郵 數碼相機 的普及亦製造太多電子垃圾及領現今一代人只享受速食文化。

我們讀書的時候是沒有互聯網, 電郵, instant messenger, 很多東西需要期侍, 所以來得特別珍措。現今較年輕的一代較難體會到我們昔日的友誼, 對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我們那一代是會較努力去維繫, 我們朋友之間是有惺惺相惜這回事, 相比起來, 現在的關係就疏離很多。以前我們會花心機去租唱片、揀選自己喜愛的歌曲, 然後輯錄在一盒卡式帶上, 就這個過程就花掉一、兩天時間。而到了這一代, 在網站很容易BT下載歌曲, 由於不需要任何付出, 什麼歌曲也下載, 聽了不夠數十秒發覺不合心意就刪除, 亦很容易自製喜愛的playlist, 過時或不喜歡, 點擊一下就可以刪除。以前較懂得精神上的滿足, 而這一代只會物質上的。因為他們這一代的生活太容易了。而我們就要為生活而付出, 所有東西都要等, 寄一封信出去海外朋友等上一、兩星期, 拿菲林去沖曬就等上一、兩天, 那種盼望所以比較浪漫些。例如以前寫大學論文, 我們真的

一本一本書去讀及搜集資料, 而現在只要在網上點擊數下就什麼資料都有了。從前是要付出的, 而今天所有事都好像理所當然似的。連寫一個中文字, 都只是襟幾個掣

而不需要劃十幾筆。所以即使現在的科技比從前先進, 但在精神上還是上一代比較優勝。現在接觸那些八十年代出生的同事, 他們卻只會埋怨不忿, 或許欠缺的就是那份自我反省的精神。

若果Robin不是回港辦理爸爸的身後事及Facebook的聯繫, 我想我也沒有機會去溫哥華或甚至找到他。是科技或是天意?

同行四分一世紀 (一)


打電話給Robin, 電話筒傳來十分熟識的聲音及語氣, 觸動了腦袋很久沒有用的記憶體, 畢竟大家已經有差不多二十年沒有見面及通電話。自Robin在美國Wisconson碩士畢業後, 他一直留在溫哥華工作並沒有回港。在中學時期, 我們有七個感情較要好的同學 (黑鬼, 阿東, 永安, 奴隸, Robin, 蔡邦及我, 而阿龜因為很早在中二那年已去加拿大移民, 所以通常只在暑假時一起玩) 大家一起在小息及午飯時間打藍球、放學後一起去買慢畫書、模型、打機及桌球。尤記得小息時打籃球的時候, 在同一個籃球場裹, 差不多有五、六班由中一至中三的同學掂據, 而通常升班至中四或以上的同學已經不再同幾他學弟爭打。可聯想到我們這幾個小子在有四、五十人擠迫在一個小小的籃球場裹橫衝直撞, 期間亦有幾個籃球在場中穿梭, 就像金魚店舖裏幾十條金魚擠在一個魚缸裹。當你在球場裹帶球的時候, 隨時有另一個籃球橫飛打中你個頭。但不知怎地我們七個頑童卻由中一打這種密集籃球打到中五。在我們中五的時候, 有些較低班的學弟理怨我們那麼年長還和他們爭地盤。

我們之間最開心的時光大該是中三及中四那兩年的暑假, 我們七個人自組球隊參加班際暑期籃球比賽, 打完球便去奴隸在新德園家裹玩迷你桌球。由於奴隸媽媽是日本人, 她有時做一些飯團給我們作小吃, 大大的飯團中有一粒日本梅子調味, 十分美味。所以長大以後, 在一些日本食店吃飯團, 也領我回味這番小小回憶。

通常在一班朋友之中, 總會有一、兩個朋友感情較為要好的。例如黑鬼和永安, 因為他們非常喜歡日本漫畫和模型。而我和Robin 在那時較為熟絡, 可能大家是上海人, 我也經常上他位於尖沙咀的家, 有時亦會和他媽媽傾談一番, 印象中他媽媽十分慈祥可親, 那種帶有上海口音的廣東話份外覺得親切。

這些記憶就像一些韓國電影裏的橋段, 懷念一些中、小學的回憶。

2008年6月20日星期五

出色演員的 life interest


有時候心裹泛起一陣莫名奇妙的抑鬱,坐在車上本來腦海是空白一片,卻忽然從 ipod傳來一段久違了的樂章, 掀起一絲的感慨,頓時心口感覺到一陣沉重,好像有些淚水在眼邊停留。我不快樂嗎? 生活上有不滿足嗎? 又好像不是。想到一些身邊的朋友在勞碌一生中追尋他們所謂的快樂, 在這抽象的東西中折騰翻滾, 嘴邊不自覺掀起一絲微笑; 忽爾的小傷感, 就是大城市人人都有的壓力及情緒吧。我亦會正面也當作生活上難得偶發的靈感泉源。

在香港生活是很自我的,我們總是思索著自己有不有買樓、投資(基金、股票)、有沒有升職、同事的人工或bonus加多少,若果有懷孕或兒女,亦會想自己兒女健不健康、強不強壯、有沒有學兩種樂器、讀什麼名校、聰不聰明、漂不漂亮等等。所有事與競爭力悠關的問題。男人一生中扮演不同的角色: 兒子、學生、朋友、情人、工作者、丈夫、父親、自己; 角色扮演,是每一個人每天離不開的指定動作,能不能越演越好還得靠個人本事再加上一點運氣。

考完試等放榜、新學期去大學報到、面試後通知上班、求愛得逞、分手、再求愛、轉換工作、求婚成功、成家立室、搬家、孩子生產、離婚、孩子的孩子生產…… ,每個人生不同的階段, 每次做下改變的決定,就是宣告一個新角色的成功擭得,一段新挑戰的開始,而這些挑戰有同一個特性,它們從來不等你準備好了之後才發生,它們永遠要你邊體驗邊學習,而它們也永遠不會讓你感覺自已會是個出色演員。

在成長的過程裡,每個人都深陷在追尋自我的浮沙中,我是什麼人、扮演什麼角色? 能夠得到別人認同及肯定呢? 我到底是不是那個最佳演員? 我的人生到底會不會成功? 無數的問題, 在人生的每個階段反覆出現, 讓我們的心智難以休息。離港的旅途上我總愛看書, 從眼睛到腦袋都盡情伸延, 領自己停留在思潮起伏的狀態。最近讀了一篇文章,原來過去20年香港貧困的人口增加了一倍,而過往一年就大約有133萬市民每月收入僅得3,000港元。換句話說, 我們的悲情指數與恆生指數一齊向上攀升。我們都失去了勇氣嗎? 我們從什麼時侯開始, 反而更加有勇氣承認自己是不快樂。

在學習智慧之前, 我們必須更有勇氣,人生或許很難,但我們總能以不同的角色迎接挑戰。

2008年6月18日星期三

Dries Van Noten 衣櫃裏的蛻變



逛多倫多的Holt Renfrew、三藩市的Saks FifthBarneys,一件衫或物件也沒有買到。歐元高企, 所有歐州牌子的衫動輒也過萬港元。是否值得? 見人見智。現在的我只視乎品質及是否物超所值, 一定要兩者兼得, 缺一不可。

曾幾何時Joyce Boutique 是我買衫集中營, 十幾年前我衣櫃裏的悠閒服主要是Dries Van Noten, Comme Des Garcons, Yohji Yamamoto 。其中我最印賞Dries Van Noten那些pastel 及繽紛顏色及圖案。特別是女裝, 十年前當大家沈溺在黑、灰色的低調時, Dries Van Noten就是執著於異國風情和花色, 以繁複的刺繡和印花, 試圖將萬花筒表現在他的服裝上。雖然男裝沒有女裝那麼賞心悅目, 但也在很多細位加上這些色彩。Dries Van Noten具備對色彩看法的大膽, 這種特質是設計師的個人修養及喜好而培養出來。而他也十分熱愛園藝和歷史研究。

另外以前我的上班服大部份是Prada西袋、鞋, Paul Smith領帶及襪。自從離開打工仔行列, 衣服反而平民了許多, Chinos 加白/籃恤衫或T恤加牛仔褲。正確點說, 這兩年沒有買什麼衫。唯一是買了兩對Visim 皮鞋, 因為太舒服及百搭易襯。現在我的年紀也不需要買什麼名牌, 因為不需要追潮流。雖欣賞名牌的品質, 但現在的價錢已超出本身品質的價值。

今次旅行最大發現是一些大型連鎖店的貨品質量進步不少, 而且一些細位上十分體貼。例如我在Gap買了幾條西褲及牛仔褲, 除了腰圍外, 褲長也有三種長度可供選擇。而它們最短的長度剛剛合乎我的高度, 也不需作任何修改, 十分方便。而且價錢亦合理, 四十美元一條。原價也只是六十美元一條。布質也不錯!

簡單舒適是我現在的格言, 不只是衣服; 生活也是一樣。

2008年6月17日星期二

講波容易踢波難




有沒有試過每朝大清早返工搭地鐵、巴士、金鐘轉車,到達公司那一刻,忽然覺得自己不經不覺到達公司樓下。反問自己有沒有轉過車呢? 怎樣由地鐵或巴士站行到公司呢? 在路上遇到什麼人呢? 腦部忽然空白一片的感覺…..

這兩年無論是朋友抑或工作上的合作夥伴都會問我同一條問題, 為什麽會離開做了十幾年既穩定而且薪酬豐厚的銀行工作? 我說我不想因為那樣的話我的人生好像會變得沒有意義了, 我不希望自己的價值只是一個規規矩矩、努力工作、數學很好、臉上掛着微笑的銀行經理,我不想要只是屬於其中一個制度的一環,或是跟廣大的群眾一起牽手慢慢累積歷史。就這樣我放棄了十幾年的銀行經驗及每天七點鐘前就可以下班坐車回家的大型金融機構的高薪工作,而選擇開創自己的生意。投入一個無薪金的有如笑話般的網上傳媒生意。並服務許多我不知道為什麽要對他們畢恭畢敬的廣告客户,只為得到更加多的生意及換取了解這個互聯網行業的機會,以找到更多理由證明自己對生意的意念及做法是成功的。然而,即使我可以七日七夜與人暢談自己無比精彩的過去,我還沒有成為一個出色的創業者。我知道這互聯網生意並不是我終極的興趣,仍有待發掘。

在拉斯維加斯Bally’s賭場內的一間steak house用膳,一位當地身高六呎的男待應曾對我說十分嚮往在亞洲地區或澳門賭場工作,因為他喜歡生話節奏快的地方。現在在美國工作,經濟環境差,好像在鄉下工作,十分悶蛋。

人就是這樣,做慣緊張節奏的香港工作環境,便有時嚮往寧靜的外國生話。在外國小城市工作的人,便不甘於苦悶的生活而去急促增長的地方尋機會。

香港、東京、倫敦及紐約一樣,吸引人離開家鄉追求夢想。如果要很想做一件事,就要持續去做,要堅持甚至厚臉皮留下來,一定會有成功的一天,只要不放棄就有可能性。只要清楚幸福是什麼,朝著這個地方向就可以,知道幸福的所在,不管是不是留在大都會,也可以很快樂。

2008年6月15日星期日

反高潮




剛剛到達拉斯維加斯, 整體感覺係金碧輝煌、跨張、物質主義。每一個細節都是很 over the top。但這種環鏡領我想起一套多年前的西片 Leaving Las Vegas, 一套很灰及幽暗的愛情片, Nicholas Cage 飾演一個孤擉及情場失敗者。有這種感覺是因為知自己是一個典型 “反高潮” 的人。例如越熱鬧的環鏡中, 自己會越沈默。而且很喜歡那反差大的環境及感覺。所以我終於發覺自己並不是一個很灰性格的人, 只是因為在這種環境領我產生自我反省的能力。在觀察大千世界人世百態的同時, 也時不時為種種偏見和妄念左右, 把這經常處於盲目的自戀中混沌的自我加以觀省, 自然會冷靜得多, 不僅從執著與虛妄中解脫, 也贏得較為透徹的洞察力, 自嘲與幽默感, 憐憫與寬容也就隨之而來。

若能如此清醒觀察世界的態度, 也就是把自己切實作為一個觀察者, 而不是去充當裁判, 並把這種觀察貫穿日常生活態度, 保持觀察所必需的距離。觀注其時, 也同時喚起審美, 從而擭得一種趣味, 一種啟發, 一種領悟。

希望自己能夠一直保持這種觀察者的角式。

2008年6月13日星期五

“大” 美國主義




自911後, 好像沒有返過去美國走一趟。這次遊美的感覺, 我以為受次按危機影響, 美國人在消費上應該有些節制。但事實上由於美國人習慣了先洗未來錢 (spending credit), 所以消費模式沒有太大改變。除了龐大身形外, 食物的份量也非常巨型。在資本主義祉會下, 有錢人會更加有錢, 窮人會繼續窮下去。並沒有中間路線。平民飲食指標, 快餐是也。由於經濟哀退, 快餐很難加價。所以你仍可以在紐約街頭用美金1.99買個熱狗, 和十幾年前沒有太大分別。但大型快餐連鎖店如麥當勞, 怎樣增加收入及營利? 就是推出什麼Angus Beef Burger, 賣四、五蚊美金一個, 一個combo連稅差不多九蚊。你估麥當勞真係用最正既Angus Beef 咩! 咪好似陳奕迅硬鎖既至尊漢堡一樣, 塊牛肉厚些但更無味。至於鎖量如何? 嘿…

至於Jack in the Box, Wendy’s都推出更高價錢的什麼triple burger, 再加埋煙肉、onion ring夾埋個飽, 真是一口都咬唔哂! 不過我眼見大部人都只是點 regular combo 吧了。

有時有個錯覺在美國國內的餐廳用膳, 會否發覺餐廳的侍應好似有種族歧視, 對本地人服務特別好, 亞州人特別差。其實最大歧視並不是種族、而是 “貼士”。本地人給予小費特別豪爽, 平均是 15%, 若果六個人或以上一齊用膳, 要給予額外15%服務費用另加小費。但在亞州區, 餐廳老闆反而給予折扣多人用膳的團體, 只希望多點生意。怎會像美國人那樣倒米。由於亞州區內的餐廳, 已把服務費用包括在帳單內, 所以亞州人給予小費只是像徵式或個人喜好, 並不是強制性的。所以一般亞州人都較美國人給予較少 “貼士”。在利益大前題下, 侍應們對本地人服務也特別好些。

這種 “小費” 文化也伸延到幫你在酒店門外開車門的大隻佬及幫你打掃酒店房間的大嬸。例如你在酒店房間內床邊放下兩蚊美金, 你的房間的補給品也特別多, 無需特別打電話拿拖鞋、浴鹽和剃刀等。不過在拉斯維加斯每天用在小費上也差不多三十蚊以上,所以連小費也 “大”過人。


二零零八年六月八日 晚上十一時四十分 美國 拉斯維加斯

四劍俠







同Andrew傾談並回憶以前在多倫多和Ronnie, Chester一起生活的日子, 當時每天都會見面、食飯、去Movenpick飲野、買衫、買CD和睇雜誌, 就好像四劍俠一樣、形影不離。最開心的時光應該是Chester和Andrew租住在Yonge and Finch 的apartment日子,大家可以在那裹都可以hea足一日。最記得有一年Melanie由香港來探Chester, 我們在apartment裹玩 “Sa 盲雞” ,拉起所有窗簾和關了燈, 有些人還匿藏起雜物房內及移開雪櫃並藏在雪櫃後, 跌跌踫踫, 還領整個身體多處瘀傷。十分搞笑。

大學畢業後, 我是第一個回港工作。由於和阿Kent的誤會及一些無厘頭的心病, 這十幾年大家很少走在一起。唯一Andrew最有心是他每年聖誕節返香港, 他都在爸爸位於大圍的村屋辦燒烤派對。這也是我們鄞有的聚會。很可惜除了第一年外, 最近這幾年的聚會, 也不可能齊集我們四個人。

上年在酒會上碰見過Ronnie, 大家只寒喧數句。回想起小學六年級畢業旅遊, 大家在 “麥埋浩夫人渡假村” 安排住在同一間房的情景, 心裹無限唏噓。



二零零八年六月七日 上午六時十分 美國 拉斯維加斯